修罗场,午后杨父杨母的学生登门拜访,杨奉食又要被迫在杨父杨母和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的哥哥姐姐面前听学习经验,苦不堪言。
杨奉玉和杨捧米落得清闲,坐在客厅的小角落里嗑瓜子吃水果,
送走一批杨父的学生后,杨奉玉看了下时间,朝悠哉悠哉吃水果的捧米努努嘴:“你们什么时候走?”
“晚点吧,你妈拉着昼明也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你爸还要拉着他喝酒,谁知道什么时候走。”
“怎么,你心疼你老公?”
捧米嚼着瓜子不看她,淡声道:“对呀。”
抓花生的手一顿,杨奉玉细究起她说这话的真假。
谈结婚的时候她可是百般不乐意,就算同意结婚了所有人都怀疑她会不会逃婚。当初杨母劝她不看孩子爹也要看孩子,捧米才在这件事上妥协松了口说结婚。
短短几个月,真会产生感情?
捧米不说喜不喜欢,假客气道:“长得帅体贴人还有钱,谁不喜欢呢?这样的好丈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大姐,真是谢谢你的慷慨相让了,不然我八辈子都找不到这样的好老公!”
眼看昼明从厨房被杨母放出来,捧米不再去听杨奉玉要说的长篇大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瓜子皮,娇声道:“老公!”
她走到昼明身边挽着他的手,仰着脸看他:“老公,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手绕道昼明的背后,捧米揪起来他腰间的皮肉拧了好几圈,警告他少说错话,她不想在杨奉玉身边待下去了,她要走!
痛感强烈,昼明竟然一声不吭,脸色都没有变化,只是眉头跳了跳,用大掌包住捧米的手,远离他的腰。 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背,示意她别着急,昼明接收到捧米想走的信号了。
他对着杨母抱歉地笑笑,无奈答道:“是,要回去了。”
今年捧米第一次在外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