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手指不安分地四处乱摸。
她丝毫没注意男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摸了摸她干燥的长发,昼明按住她的手,耐心问道:“要不要吃饭?”
食色性也,捧米贴着他摇摇头,没有心思吃饭,只想摸摸他的胸大肌。
每一次的亲密接触,捧米都会在他身上发掘一个新的特点。
毛茸茸的头顶扫过昼明的下巴,氧意直达心底,昼明贴心寻求捧米的意见:“那要不要做……嘶——”
锁骨处传来尖锐的痛感,捧米用小尖牙撕咬着他的皮肤,恶狠狠警告他:“不可以,你想都不要想!”
算起来,从认识到现在,仅有的两次性爱是在怀孕前,后来她怀孕,昼明都是用嘴,从来没有过纳入式性行为。
他有欲望都是自己解决。
昼明当然要听从捧米的任何话,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好吧。” 捧米不依不饶,狠狠抓了一把他的胸肌:“我要报警抓了你这个色情狂!”
头顶传来一阵低笑。
为了做实‘色情狂’的称号,昼明圈着她的腰,带着强势的姿态从她的额角吻到脖子,停留在锁骨时,像是捧米对待他那样,用牙齿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红色的痕迹。
只不过动作更轻,像是安抚性的厮磨。
右手在她翘嫩的臀拍了一下,很轻柔,像是对待顽皮的孩子。
“你,你打老婆!”
捧米脱口而出,扶着他的肩膀就要起身。
可惜昼明搂着她的腰,禁锢着她的身体。
“老婆。”昼明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
“老婆……”他又喊一声,像是进攻的信号,垂首重重吻上那张花瓣似的唇,舌头肆无忌惮地探进去纠缠她狡猾的舌。
捧米屏住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