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甘拜下风,姜春只好专心陪着她玩了一下午。
难熬的时光很漫长,比如由昼明陪着练字的日子。和姜春的相处时间,捧米只觉得还没玩尽兴,天就黑了,姜春也因为门禁要回家了。
姜春一步三回头,而捧米没有想象中的挽留,冲他摇摇手,目送他上了回家的车。
车尾巴都见不到了,捧米还在痴痴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她看着姜春,身旁的男人静静地注视着她。 许久过后,男人小声提议:“我们也回去吧。”
一种空虚感自然而然地萦绕在她周身,捧米内心疲惫,没空追究昼明是怎么找到她的。
下午的热闹仿佛昙花一现的假象。
人是情绪动物,在经过极致的欢乐过后,会突然陷入一种消极情绪。
捧米认为,也有可能是昼明不是她的灵魂伴侣,所以才没能填补她和朋友相聚又别离的这种落差感。
可又不能否认,情绪稳定的昼明还是能在这时候有点用处,至少能承受她的恶劣脾气。
昼明看着沉默的捧米有所感触,总觉得她像沙子一样光滑,就算握紧了,也会从手指缝里溜出去一点,不能拥有全部。
虽说如今人在身边,可他还是太贪心。
犹豫过后,昼明一边开车,一边再三斟酌后开口:“你知道吗?”
捧米心情低落,但没把话撂在地上,她迅速接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今天听到了一个八卦……”
“我没兴趣听。”
她的心情现在处于一个极低值,对昼明讲的事情没有一丝好奇。
昼明换了一个话题:“明天晚上带你出去玩好吗?我朋友都在,他们想见见你。”
婚礼那天,捧米满心疲惫,敬酒都是草草了事。昼明的朋友只是远远看上一眼,还没看清,人就被他护着不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