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鼻尖抵着软肉,呼吸间没有淫液咸腥的味道,全是捧米身上的香味。
啃咬的动作没轻没重,微小的痛楚伴随着快感让捧米的大腿抽动着,她紧紧抓着昼明的头发,呻吟着半坐起身,又被他安抚性的舔吻截断快感,重重砸回床上。
昼明伸出舌头舔一舔被咬痛的小花核,爱怜地不断亲吻,仿佛对待世间最宝贵的珍宝。就连紧闭的穴口都被照顾到,拇指拨开肥嘟嘟的肉唇,舌头舔进去撑开小小的口,流出来更多的淫水。
捧米微张着嘴,她清晰地感受到昼明的舌头在小穴内搅动着,滚烫的不属于自身的温度刺激得小穴紧缩。
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挺起腰,羞愤交加,哭着喊:“昼明…昼明……”
可这个动作更方便了男人的吸舔,他来不及应声,专注地享用这来之不易的恩赏,灵活的舌头舔进更深处的甬道,却被软肉挤压着寸步难行。
可能舌头进的地方太深,舔到了带来深度快感的位置,也可能是鼻尖顶着的小肉核被迫营业,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捧米绷紧大腿上的肌肉,狠狠夹着昼明的头,抽搐着达到高潮。
昼明一时动弹不得,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喷出来的骚水。他喝得又快又急,像是被困在沙漠里的人好不容易喝到泉水,可喝了很多却解不了渴。
不仅没解渴,还更渴了,嗓子冒烟似得,干痒且涩痛。
昼明只能进一步逼着冒出泉水的小孔再多流一点出来,他搜挂着每一滴水,不浪费也不肯放弃,拼尽全力希望能被赐予甘露。
捧米仰躺在床上陷进松软的枕头里,带着水汽的眼眸半眯着,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她大口呼吸着,手背还捂着嘴,好险才没有叫出来。
昼明还在她身下亲吻着,捧米有些紧张,心脏跳到喉咙眼,带来轻微耳鸣声。
等耳鸣声散去,她听见很大声的吞咽声。意识到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