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奉食吃得开心,也不在意哪里来的,短短几天,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体重飙升到胖子的水平。
捧米看他吃成猪的样子,一边嘲笑一边和杨奉食打打闹闹,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昼明在这一段时间却半点没闲着。先是回了昼家,将捧米怀孕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父母,领了一顿家法之后才提出要求,说要和捧米结婚。
他看不清更不能确定捧米的心思和想法,唯一确定的是杨奉玉对他的那点算计。为了以防万一,带着不可言说的小心思,昼明决定先下手为强。
说他执迷不悟也好,说他偏执神经病也好,他就是要和杨捧米结婚。
昼家父母虽然不清楚他和捧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对他先上车后补票的做法纵然不满意,但木已成舟,只能点头。
昼夫人更是紧锣密鼓的操办起来,怀着对女方的愧疚,把提亲还有未来婚礼的规格提到了新高度。
昼明虽然提前告知了父母,但是杨家父母一直没回西来市。直到西来市那场大型的文化庆典开幕在即,才在前一天悠悠赶回。
昼家高度关注杨家父母的行程,刚听到他们回来的风声,在开幕仪式结束后,特意找了一个好日子带着全礼和直系亲眷一起登门拜访。
那阵仗,好似有些逼迫的意味在里面。
文化庆典还要几天才结束,杨父杨母只需要在开幕仪式和闭幕仪式出现,中间这几日正好闲下来。
杨母这几天的心情都很好,盘算着等庆典结束后就到了杨捧米要开学的日子,整天数着手指头过日子。
西来市的夏天漫长又炎热,阴天不常有。偏偏就是在一个阴天,杨父一起床就觉得右眼皮子在跳,可是屋头又有喜鹊在叫唤。
他把不安说给杨母听。杨母想着捧米松口继续上学的事还有杨奉玉工作顺利的消息,听了之后只说了句封建迷信抱怨他不要小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