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我不想!”捧米追上杨奉玉,带着莫名的恐慌解释:“我不是为了出去玩才住你这里,大姐,你别推开我……”
客厅没开灯,两人站在黑暗里僵持着,无形的黑暗间隔出两人的位置。
捧米见她不说话也没动作,磕磕巴巴地保证:“我、我再也不去见昼明了,你别生气。”
“杨捧米,爸妈说你不想上大学,说你叛逆总是和他们对着干,每次听见我都是笑笑不说什么。可是我现在看透了,你不是叛逆,你是蠢,你是不懂事!你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杨奉玉突然爆发,积压的怒火烧到捧米身上:“你以为我是不想你和昼明牵扯到一起才生气?是,我是有一点生气,可我再气也没有你看轻自己、作践自己生气。”
“昼明要是能和你好好相处正经恋爱也行,我不会阻止你。可你自己看,他能拉着你在车里做爱,下一次呢?为了找寻刺激拉着你去小公园还是哪里?你可以说我封建说我不懂情趣,捧米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之间没有感情,只有靠性带来的欲望,你玩都玩不过他!”
“难怪爸妈把你送到爷爷奶奶家,你就是一个蠢货……”
她越说越气,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包括以前捧米为了获得父母关注度干的蠢事,还有捧米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往。
当然也只有亲密的人最会拿对方不堪的过往当刀子捅心。
捧米没有解释,强忍着泪水转身去了客卧。她以前经常在这里住,客卧里都是她高中的衣服。
收拾衣服时,杨奉玉洗过澡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她,在捧米看过来时又移开视线说:“不着急这一晚,明天再收拾。这么晚了我送不了你,你自己也不会开车。”
捧米往行李袋装着自己的衣服,冷着脸说:“不劳烦你,我会打车。”
“又想让爸妈骂你是不是?这么晚了明天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