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摸了个空。包被姜春拿着,他俩出去一向都是姜春携带随身物品,她都是当甩手掌柜。
“我没当你是……”婊子站街的话昼明说不出口,于是生硬地转移话题。
“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珍贵,我,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你做出来补救措施。你有男朋友,好像也不需要我……”
“谁他妈要你做补救措施!”捧米气的要死,哪里能细品他话里的意思,直接打断他:“你记住,是我他妈的瓢了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贱货,你真差劲!”
昼明眉头皱在一起:“别说脏话。”
“我就说!你他妈的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昼明你真是有病,唔——”
昼明俯身,两手捧着她的脸,带着急促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制止了她要说的话。
嘴唇上被浅浅咬了一口,刺痛感传来时,捧米回过神来推开他,“啪”的一声,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还要不要脸?我有男朋友!”
她手劲大,没有保存力气下,昼明的脸上很快浮出一个巴掌印。想起来杨奉玉科普过的昼明的一切事迹,又想到昼明对她做的事还有他现在心虚的态度,她强撑出冷漠的态度:“这件事不用说了,你情我愿罢了,再也不见!” 她要逃,可手腕被紧紧抓住。
明明在今天之前,杨奉玉不让他联系捧米,昼明便遵守约定不联系,等着杨捧米收拾好心情来联系他。
他一直在等。
甚至害怕杨捧米听了杨奉玉的话不见他,“不经意”的来了k?z幻想可以再次见到她。
可为什么,再见面后她表现出的完全不是和他上过床的样子,丝毫不主动提及那晚的混乱。
还冒出一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
昼明心里在意极了她有男朋友的事。
有了男朋友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叁的来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