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烟雾缭绕,酒味浓郁,捧米拿手在鼻子前呼散几下,跳过了她的问题:“大姐,你要修仙啊?”
杨奉玉从沙发上起身,转到她面前。看清了不敢转身的人脸上那副心虚的模样,还有敞开的衣领下遮掩不住的一片红色块状痕迹。
她伸手就想揪起捧米的衣领,却被死死拽住不让看。
“姐……”
“杨捧米,你干什么去了?!”杨奉玉拔高尖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疯了?!你酒后乱性啊!”
杨捧米不敢说实话,也不敢不回答,她含糊不清说着:“嗯嗯,和人上床了。没有。算是吧。”
句句有回应,句句属实,句句听了让人发疯。
杨奉玉气得想杀人,咆哮如雷:“和谁?杨捧米我只是觉得你是闹着玩的,你疯了你这样搞?早知道你他妈出去乱玩,我说什么也不会给爸妈撒谎说你来我这住,想死吗你?”
捧米困得睁不开眼,还要应付姐姐的狂轰乱炸,她忽略浑身的酸痛,毫不在意地说:“姐,你别多想了,我没乱找人,我昨天是和昼明上床了。别担心,我赚了,记得再给妈说一声我在你这多住几天,我先去睡了。”
杨奉玉扬起气得直哆嗦的手,想一巴掌拍醒她,可看着她不甚清醒一脸憔悴的样子又心软放下了手:“你……唉!”
杨奉玉和捧米也算一起长大,虽然她小时候糊涂过那么一段时间,对捧米不太友好,但后来‘改邪归正’之后,对捧米算是有求必应,有着大姐的威严,也有着对妹妹的爱护。
捧米在叛逆那也是自己亲妹妹,杨奉玉气极了也舍不得打她。
“姐姐,我真的好困,”捧米勉强睁开带着血丝的眼,撒娇道:“我醒来再跟你细说好不好?”
杨奉玉一听更气了,指尖戳了戳她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才认识多久就和他上床,你真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