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大肉棒快速抽送带出骚红的嫩肉,白浆挂在他黑乱的耻毛上。甬道内火辣辣地痛,捧米拍打掐着他的大腿,死死咬住嘴唇抵制一同传来的快感。
看着身下娇嫩的脸蛋,昼明心底的欲念得到安抚,他压着捧米的腿,几乎要把她的身子折迭起开,也幸好捧米身子足够软,经得起他的摧残。 凶狠地顶操的下场是龟头被死死咬紧,肉棒突突地跳动着,捧米依靠简单的性爱知识知道他是想射了,眼下却不想如他的愿。
趁着他放松,沉浸在肏穴里,捧米使旧技,腿踢开他就要跑,可她忘了被按在身下操的太久,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退出的阴茎又被重重塞回体内,昼明大操大干,皮肉撞出响亮的声音,“要射了。”
说了要射,却不见动作停歇。
“啊啊啊……”呻吟冲破喉咙,捧米蜷缩着脚趾,小腹涌起一股剧烈的酸涩感,肚子忍不住地抽动着,淫水直往外喷涌。
昼明分开她要闭合的双腿,强劲有力的手臂鼓起几根青筋,压着腿弯把她的双腿折迭在胸口。他摸了摸捧米汗湿的小脸,掐握住她的下巴和她交换一个绵长深刻的吻。
“好紧。”昼明对上那双雾蒙蒙的眼,伸出大掌轻轻拍了拍捧米的脸,喉结滚动几下,沙哑着嗓音说:“放松点。”
他搂着捧米的腰,热腾腾的肉棒埋在逼穴里抽动,速度又快又急,顶着一个凹陷处直击,操得人翻着白眼神智不清。
被打断的射意过了很久才恢复,胯下湿淋淋的性器抖动着,抵着打开小口的子宫注入浓厚的精液。
真正射出后,昼明拔出阴茎,几下便脱了身上的衣服,他摘下手上的腕表,随手扔在铺了地毯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丝不挂的人把捧米从一床不知名液体中捞起来抱到屋内的床脚凳处,摆好她的姿势让她的腿大张,看到精液在肥嫩的肉逼里流出后才握着耀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