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高挑,笔直而挺拔,站起来比捧米高了一个头,能把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与捧米的无理取闹不同,此刻行为举止都挑不出毛病的昼明倒像是正人君子,有着长辈般的包容,捧米最受不了这样的人。
她杏眼微眨,手指卷着一缕头发懒懒地问:“送我?你不会看上我了吧?想和我单独独处?”
昼明疑惑,是他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了吗?他也不老啊,怎么看不清捧米的所作所为,她一会生气,一会又能若无其事“调戏”他。
还是太年轻。
不和小朋友计较,昼明别有深意道:“我还不至于对小孩下手,毕竟我是老家伙。”
然而四个小时后,已经入睡的昼明被昼夫人的电话轰炸醒。
电话一接通,昼夫人废话不多说,直接表明来意问他:“你带着捧米去哪了?怎么还没送她回家?”
“谁?”
“捧米,杨捧米啊,杨家的二女儿,就今天和你一起吃饭,你还带着出去的那个女孩。” 昼明还真不知道捧米是谁。捧米没说她的名字,他也没去调查,以为送她回家之后就不会再有联系,就没在意这件事。
昼明迷蒙的睡意骤然消散:“怎么了?她没回家吗?”
昼母发觉他那边的安静,试探问道:“你在家里睡觉?你没和她在一起?”
昼明直起身子,揉着眉头:“没有……她去哪了?”
母子二人一直反问对方,都想从对象口中了解情况。
昼夫人心急:“我还要问你她去哪了,你没送她回家吗?杨妈妈没见到人回家打电话来问呢,我以为你没送她回家。”
昼夫人清楚,昼明是个聪慧让人省心的孩子,想来也不会这么叛逆,做那种见女孩第一面就留人不让走的事,那不是昼明的君子教育的一套。
可万一呢?她在杨夫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