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捧米本身是个不愿意求饶的人,也只有在床上时受不住昼明的折磨才会求人。
昼明听出她的请求,却置之不理,估计是在报复她刚刚那一口。
挺胯,重重地顶,肉棒深深插进去,摩擦出的泡沫很快沾染到昼明的大腿上。他刚剃过阴毛,又长出短短的发茬,皮肤对皮肤时有些刺挠,在捧米娇嫩的腿上蹭出浅浅的红印。
杨捧米被顶得头往上移动,要撞到床头时才被拉回。于是昼明为了固定住她,手臂伸到她脖子下,手抓住她的颈部防止她乱动。
这样进的更深了。
昼明大力抽插着,囊袋不断拍打着臀肉,阴茎上凸起的青筋碾过小穴内的敏感点,翘起的龟头在宫口处忽隐忽现,轻轻碰撞着。小穴内又湿又润紧紧咬着阴茎不愿松口,抽插顶撞下小腹上隆起暧昧的弧度。
卧室内的氧气消耗殆尽,杨捧米在他身下脸色潮红要喘不来气:“我,我受不了……”
她想逃也逃不掉,只有无尽的快感折磨着她。随后,窒息感伴随着高潮到来,她浑身抽搐,嘴角无意流出口水,像是被玩坏的娃娃。
“才一个。”昼明用吻擦着她嘴角流出的涎水?:“至少要让我把套子用完。”
拆封的盒子里至少还有四个避孕套没用,昼明体力好不代表杨捧米体力好,她比不上睡四小时待机二十个小时的人。
这是在报复她吗?杨捧米在心里问。
她回过神来,推了推她身上的人,嘲讽道:“那你别用了,我怀就怀呗,多给你们昼家生几个,你爸你妈肯定乐意,指不定有多高兴。”
“一个就够了。”昼明在她身上没起身,他还没射,说话间抽插的动作也没停。
说得轻巧,杨捧米暗自吐槽,还一个就够了,够了怎么不戴套,男人就爱内射是吧。 昼明可能会读心术,在她上方撑着手臂看着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