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揩去她的泪水,艾尔海森一言不发,充当给予体温的大型玩偶,等到耳边的抽泣声淡去,呼吸声平稳了,艾尔海森这才小心翼翼检查她的状况。
哭累了的洛萝再度睡熟过去,她极度缺乏安全感般,双手握紧成拳放在胸口,像是在尽力保护着自己。
她做噩梦了。
好在持续的时间不长。
高热的体温也正常不少,艾尔海森抽身,打了清水给她擦拭汗液。
女孩面颊上泪痕犹在,眉头皱紧,眼尾红得如涂抹胭脂,下唇无意识咬紧,唇肉掐得泛白。
艾尔海森颇为耐心地抚平她眉心,抹掉眼泪,吻得她不再咬着下唇。
照顾一个生病的人很麻烦,而艾尔海森乐在其中,他关照得无微不至,连洛萝醒来后都没好意思说气话,只默默享受他难得的好。
艾尔海森本就生了一张冷脸,偏就洛萝好这一口,越冷越好,他温柔起来更是致命,洛萝招架不住,每次他一靠近,耳根红得不成样子。
过去两天了,艾尔海森都没提一嘴什么时候离开。
洛萝没敢问,也许这地方不好找途径,或者说能离开,多了她这个累赘,就很不方便。
幸而艾尔海森找到很多物资,足够他们富足一阵。
洛萝纠结于怎么跟他开口,艾尔海森不会主动说明,平时交流就只有简洁的询问伤口是否还疼,或是想吃什么。
忍了又忍,洛萝终于在艾尔海森做饭的时候,开口问:“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艾尔海森看了她一眼:“你会告诉我?” 敢大着胆子问出第一句话,洛萝也不那么紧张,只要艾尔海森肯跟她说话就好,“当然。”
“你为什么要来沙漠,不要撒谎。”
“……”洛萝语塞,她心虚低下头,手指搅动衣角,小声说,“我……想回去。”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