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着什么。
以前接吻时,他就是喜欢这么摩挲她耳后,洛萝想视而不见,可眼睛就是一直盯着他,挪不开一点。
她也根本不会承认,一天看不到艾尔海森,就想得抓心挠肺,甚至是听到刚才的话,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其实她高兴得要命!
聪明如艾尔海森,肯定早就发现了吧!
都说谈恋爱的人,再聪明也会变成笨蛋,他哪里笨了?明明只有她是笨蛋!
“差点忘记正事。”
喝了两壶茶,吃过饭的俩人撑得站不起来,洛萝已经摆烂葛优躺,懒洋洋回应:“什么事?”
“烧你房子的人,是弗洛伊德的父亲。”
洛萝一点也不意外。
也说明出事那天,弗洛伊德为什么哭哭啼啼给她塞钱,终究是抵不过愧疚。
“他肯定收钱办事了,至于收谁的钱,收了多少,也不确定。如果你要追究的话……”
“不,我不想管他们。她父亲在早上是看着我离开才放火的,没有杀人意图,我虽然很生气,但想到他们一家子都是可怜人,也没必要对着他们置气。” 不是不生气,而是那家子人走投无路,自会遭到报应。
洛萝也犯不着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至于幕后黑手,她已经隐隐察觉是愚人众,或者是吃饱了撑的的贤者们。
旅行者来了都够呛,她就更不可能打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