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想麻烦别人,特别是艾尔海森。
她的前任。
矜持拒绝一句,艾尔海森没有再发出邀请,只说借点钱给她。
洛萝还为死去的论文伤心,再度拒绝。
一时嘴快的后果,自然是一无所有。
……
“这都叫什么事啊,从海厨变海黑之后,还要天天被他照顾,我都不能安心当个黑粉了。”洛萝抱怨着,把两张焦黑揉皱的纸抱紧。
她情绪复杂,悲喜交织,睡在最廉价的客房,硬床硌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还有重要的专业课,旷课一节都可能跟奖学金无缘。
要不然去大巴扎混个包吃包住的工作,先把现阶段的困难给度过了。
论文,她苦写了三万字的论文呜呜!
洛萝彻夜辗转,恍然想到自己在一个月前外出,把论文灵感埋起来,就是防止某天事出意外。这么一想,她还是挺聪明的。
就是隔了那么久,也早就忘了埋在哪了。
熬到早上去上课,一下课立马直奔郊外,时运不济,又稀稀拉拉下起雨来。
雨林雨水充沛,草木茂盛,洛萝不知不觉迷失其中,她还没有虚空终端指引方向,地图也模糊不清,费力辨认了东南西北,下一秒走失在丛林里。
她的方向感一如既往的差劲,加上运气不好,没看到能让她参照的东西,越走越远,偏偏雨还越下越大。
幸好下午没课,洛萝根据模糊的记忆辨认野果充饥,原地扎营休息一下。说是扎营,也不过是坐在树下挑个石头一蹲,看着雨珠打在树叶发呆。
如果是艾尔海森,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他说不准悠闲得跟外出踏青一样,戴着耳机,捧着复杂难懂的书,就算饿了,也能打几只野鸡来烤。
肚子咕咕响着,洛萝揉了揉平坦小腹,已经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