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再一次注入华榆的腺体中。
像是一把火扔进炸药库,爆炸中什么都听不见了。
华榆将卫音拉入卧室,反手按上封闭按钮,同时触碰到灯的开关,整个房间暗下。
白昼如同黑日,朦胧的光线只能勾勒出两人的身影,间或几声低哑的问询。
“你决定好了?如果标记,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也没有了。”
“我不想回头。”
“好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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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病房裏都有一个封闭按钮,作为ao发情紧急事件的应对方式。
房间的通风口会封死,门窗的边框都会自行膨胀,堵住任何气流的传播。
紧接着,备用通风口会打开,将弥漫a息素的空气流入固定的地方,防治洩露。
这本是一个很好的措施,可以预防事态扩散,不至于让发情中的ao引诱周围人发情。
这也给某些人提供了便利。
整整八个小时,卫音勾人勾得肆无忌惮、一往无前,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出门后要怎么应对迎来的目光。
不过好在华榆在的病房裏有两张床,家属陪床也有属于自己的一张床,能让人舒舒服服地睡在上面。
于是卫音这个陪床照顾病人的,在床上睡得酣甜,华榆跑前跑后做检查、找人开药单,还托张榕带点适合初次标记后舒缓不适症状的中药。
张榕反手把华榆发来的请求转给华母。
当天下午,华榆收到了来自爸妈的体贴与关爱,并一兜子熬好的中药。
幸好卫音在睡觉,没与华父华母打照面。
“你的神色看起来好多了,”华母不知想到什么,眼角眉梢透露着欣慰,“什么时候办婚礼?”
若是按照以前,华榆听见这种问题都会再三回避,感觉时间还早,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