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病房吧。”
pedro冲张榕点头:“对,你先去休息。”
张榕笑着摆手:“我没事,就是点皮外伤。”
她的情况确实不算严重,轻微骨裂, 本来不用打石膏,但许鸦青说什么也不肯, 为了哄人才弄上石膏,看起来严重而已。
卫音救下得时机刚刚好,麻醉清醒后就不会有事。
“别急,情况不会再坏了,”pedro安慰大家,“鸦青你陪张医生回房,华榆的爸爸妈妈也去看看华榆吧,这裏有我。”
华父华母神情憔悴,来回奔波,见卫音这裏有人,点点头离开房间。
许鸦青也扶着张榕离开。
屋子安静下来后,pedro将卫音扶起来,坐姿更容易恢复清醒。
做完这一切,pedro开始处理各类工作,尤其是王虹事发的善后。
尘埃落定,省院门口挤满了记者,没人知道卫音和华榆都在首都二院裏。
终于,又是三个小时。
陷入昏沉梦境裏的卫音像是一只拼命溯游的鱼,奔着河岸上的月亮拼命游动。
“华榆…华医生……”
pedro捂住手机,偏头看向卫音,惊喜道:“小音?!”
她拍拍卫音的脸,卫音的脑袋在她掌心左右摆动,禁闭的眼皮颤抖起来,颤巍巍掀开一丝眼皮。
“能看见我吗?听得见我说话吗?能听见就点点头,或者眨眨眼。”
卫音按照pedro说的,缓慢眨眼点头。
pedro叫来医生,给卫音检查完,给她颈后的伤口重新上药:“病人恢复很好,再观察一天,没有情况就可以出院。”
医生离开后,卫音已经从最开始的茫然悲伤的状态中缓了过来。
“饿不饿,给你点了粥,吃点再躺会儿。”pedro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