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实在不行我们冲一个,或者分成三队去找人,”许鸦青狠狠咬了一下口腔的软肉,“我受不了了,太煎熬了…”
“我们的人力不够,”pedro声音带着沙哑,“而且我的保镖只有几个人穿了防弹背心,他们的武力不够分成三队。”
许鸦青再次沉默,找到地方却无法下手,她焦急地看看望远镜,再看向后面:“来不及了,王虹的人会不会过来,裏面的手术已经开始了么……”
“这裏!”
华榆突然喊了一声:“左边的医院。”
只见左边医院的侧窗像是被人用力推开,几道人影从窗边闪过,许鸦青几乎是瞬间瞥到了张榕的身影:“就是她们!” 紧接着,所有车辆齐声嗡鸣,带着加速的马力朝医院冲去。
pedro雇佣的保镖一个个都有丰富的应战经验,他们相互配合冲进门去。
各种碎裂的声响,人声的惨叫,从一楼冲到二楼,此起彼伏。
张榕听见楼下的吵闹,趁看顾她的人不注意,猛地冲向窗户,直接从三楼跳下。
许鸦青早早等在下面,还未充满的气垫被砸扁了,张榕小腿扭到,疼得冷汗直冒。
许鸦青把她抱在怀裏,一遍遍吻过她汗湿的额头,整个人抖若筛糠。
“卫音,在四楼……”
许鸦青哽咽点头:“好,你别说话了,你额头都破了…”
张榕力竭,在闭眼前,她抬起手摸了摸许鸦青的脸:“别怕,我没事,等我醒来…”
楼上,华榆穿着防弹衣冲在最前面,带着压倒性的威势,毫无顾忌全开释放出高浓度的alph息素。
她的信息素从分化那刻起,就被教育要好好管控,这是属于alpha的生理优势,不能轻易拿来以强欺弱,所以华榆把这个武器一丝不茍收敛好,从未拿出来伤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