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的医生,尤其把目光停在张榕身上:“瑶瑶,你别怕,你什么都不用想,告诉我哪裏不舒服,我让他们给你治疗,然后你就睡一觉,睡醒一切都会…”
“我要和妈妈通话。”王琦瑶虚弱地说。
秘书顿了一下,别开目光,看向旁边的医生。
医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好把观察到的情况告诉她:“现在病人的各项指标挺稳定的,符合手术标准。”
王琦瑶忽然疯了般挣扎起来,将身上所有仪器撕掉,嘶声吼叫:“让我走,我不要手术,啊啊啊放开我——”
秘书被她吓到,连忙上去按住她,轻声安抚:“好好好,你别动,瑶瑶听话…”
“我要找妈妈——”
秘书无可奈何,放开她,拨通王虹的电话。
王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既然严肃克制:“事情进展如何?”
秘书没有开口,王琦瑶说:“妈妈,放我走。”
王虹的声音一顿,带着质问再次响起:“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秘书惭愧低头,还没说话,王琦瑶又哭了,她崩溃地哭喊着:“妈妈你醒醒,这是犯罪,我不要别人的腺体,我不要啊啊啊—”
王虹没有说话,呼吸却加重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腺体来自自愿捐献的重症病人,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没有错。”
王琦瑶泪眼朦胧,声音都哑了:“我能听见你们说话,妈妈你别骗我,我真的不需要,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做,你辛苦清廉一辈子不要为了我犯罪,妈妈——”
王琦瑶的哭喊并没有换来王虹的心软,她在哭求声中挂掉了电话。
王琦瑶能控制自己疯狂分泌信息素的前提是她并没有深度麻醉,这一次,她将要吸入高浓度的麻醉剂,在麻醉的副作用与手术之间,王虹将秘书骂了个狗血淋头,并迅速而坚决地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