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垃圾,她一点都不无辜。”
于甜甜开始轻微颤抖,连瞳孔都骤然缩紧,但她还是没有说话。
pedro嘆气,报出一个国外的地址。
于甜甜像是被电了一下,眼睛瞬间红透。
“把这支针剂送过去,阿姨情绪不太好,身体也差,就放在平时的营养液裏,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华榆不带一丝感情地递给身后的保镖,又在保镖伸出手的时收了回来,像是刚刚想起来,懊恼道,“不对,我忘了人都送到国外了,这种东西那裏有的是……那就让他们随便找点,先替这个大孝子了结心事。”
这番话说出后,不只是于甜甜,许鸦青和pedro都看向了华榆。
“你痛苦吗?那你得再痛苦一点,”华榆压低声音,停在于甜甜耳边,“我给卫音吃着一种中药,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密药。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发现它对腺体有一种很难被医疗器械察觉的损坏作用。它可以悄无声息压制腺体的活性,换句话来说,和你当年做的事情差不多,让健康成熟的腺体萎缩衰退。解决的办法就是在还没有彻底萎缩前停药,药性在腺体彙聚,需要强大的肝脏与健康的体魄慢慢排毒。”
随着她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许鸦青忍不住质问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卫音做这些!?”
华榆猝然回头,声调提高:“因为她!”
她伸手指向于甜甜。
“凭什么她能让卫音恢复健康?太膈应了。”
“我不会信你的,于甜甜,”华榆冷漠极了,“卫音莫名其妙生了病,你以为我什么都查不出来,就什么也不做吗?”
“你可太高看我的肚量了。”
于甜甜这个人自私自利,她从心眼儿裏就不相信人与人之间会有无私的感情,所以对于华榆这个“膈应”,她下意识就认可了。
因为介意自己的爱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