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话,充血衰老的眼眸裏,跳动着濒死却不息的火焰。
他的语气有种诡异的兴奋,对于甜甜说:“暴利,这是暴利,暴利……”
于甜甜长嘆一口气,回到家裏,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她打起精神,打算再去想想办法回拢资金,却没想到接到的竟然是医院的消息。
“你妈妈跳楼了,性命垂危,你快来签字。”
于甜甜浑浑噩噩飞奔到医院,在病危通知书签下自己颤抖的名字,保姆与护工七嘴八舌在她耳边碎嘴。
“夫人是大小姐,她哪裏受得了这种日子。”
“我们都在她旁边,她跑得太快了没人能拉住。”
“她说自己的女儿没本事,她也不想活了。”
“……” 于甜甜头都要炸了,她看着急救室亮起的红灯,身体裏的血液一寸一寸凉下去。
她不能失败,不能退让。
暴利。
这是暴利。
外面下起暴雨,一道惊雷把她炸醒,于甜甜像一架忽然通电的机器,猝然起身跑向外面。
她开车飞驰,来到鸦语工作室门口,小院大门紧闭,拍人无人应,于甜甜再次拨通李乐然的电话,恳求她让自己和卫音说句话。
卫音答应和她见一面,但为了安全,见面地点在pedro的别墅裏,裏外都有训练有素的保镖。
于甜甜全身淋得湿透,她迅速换上干净衣服,冒雨来到约定地点。
卫音刚从国外回来,时差没倒好,见到于甜甜时神色困倦,却没有多少疲惫之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日子好过、玩乐过度的松弛感。
于甜甜直接跪坐在卫音面前:“小音,求求你帮帮我。”
卫音哈欠没打完,震惊得差点噎住,她连忙侧身躲过于甜甜的大礼。
“这个项目倾注了我爸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