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不适症状得到了极大缓解,所以在第二批预售时,直接有三十万人哄抢。
华榆瞅准时机,在三十万件舒缓仪投入生产时,托爸妈放出了第二篇论文。
紧接着就是不弱于舒缓仪的造势,华榆所有的医生朋友,连带华父华母认识的人,都开始转发第二篇论文。
发情期舒缓仪潜藏的副作用彻底暴露,长期使用会导致患腺体疾病率增加百分之三十,民众纷纷要求退钱。
于甜甜的公司与工厂一天之间被民众冲了,三十万的囤货直接积压,现金流封死,无法回款。
此次预售的金额是定价的百分之二十,从六千到一万不等,对于很多人来说是笔不小的支出,他们逼着于甜甜退钱,于甜甜更恨他们定了却不买,双方彻底撕破脸。
于甜甜就跟炸了窝的耗子似的,她完全没料到华榆会来这一招背刺,疯了一般找她。
华榆打电话不接,医院不去,就连家裏也没人,没有人知道华榆去了哪裏。
于甜甜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最后想方设法联系上李乐然,让她给许鸦青传消息。
“让华榆和我联系,我必须要和她说话。”
华榆此时正和卫音在外面旅游。
在华父华母发表论文的当天,华榆就带着卫音坐飞机出了国。
卫音一直想去西欧徒步,华榆陪她走过各种路线,此时正在山脉下面的木屋裏和卫音一起烤火。
许鸦青传来消息后,她拨通了于甜甜的电话。
那边是深夜,于甜甜完全没有睡,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飘,像是踩在某种脆弱的支撑物上,冷声道:“谁?”
华榆直接说:“我,你找我?”
于甜甜的呼吸陡然变了,死一般的寂静过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竟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冷静道:“华榆姐,咱俩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