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你其实不用答应她,与她保持距离。”
如果换做以前,华榆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最近这些天王琦瑶爸妈的态度,以及他们对医院的施压,总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卫音吃着饭,心情很不错:“她挺可怜的。”
“那你挑个她爸妈不在的时候去,”华榆想了想说,“你也在养伤,不要总是照顾别人。”
华榆并不是冷漠,她对王琦瑶非常负责,也同情怜悯,可王琦瑶毕竟是一个孩子,很多行为不能自主决定,她的爸妈基本上代表了整个外界需要对她展现的态度。
尊敬的小心翼翼的照顾,而不是僭越超过。
她爸妈定下很多规矩,别人要是来打破,会惹怒他们,他们又不是好相与的人,华榆不希望卫音掺和进去。
卫音仔细想想:“那我就去一次,告诉她我要出院了。”
弱小的人总是容易引起他人的怜悯,华榆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卫音没必要答应王琦瑶,更没必要与她接触亲近。
有时候卫音也不知道福利院裏的孤儿和王琦瑶比起来到底是谁幸运谁更不幸。
都说有钱买不来健康的身体,但有钱也买不来父母的关心疼爱。 王琦瑶有爱她的父母,有优渥的生活,就是没有一个好身体。
华榆抓了抓卫音的头发,她喜欢卫音的善解人意,眉目柔和道:“嗯,很乖。”
医院裏最近能听见很多人讨论发情舒缓仪,卫音在走廊溜达时就能听见。
她待的地方是脑外科,距离分化科有两层楼,卫音顺着楼梯下去,刚踏入分化科的病区,就看见几个人围坐着。
他们手裏端着饭盒,刚刚打完饭,都没散去,三言两语说着小话。
“这款仪器真有作用?”
“医生们都不给个准话。”
“那我们要不要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