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梓悦以后着急出来帮忙,以为菩提婆婆会和匿动手,却发现菩提婆婆一个人站在这,千羽脸上闪过疑惑。
正当千羽奇怪之时,千羽身后,也就是梓悦所在的小屋内忽然亮起一道亮光,金色的光照瞬间在茂密树冠之中射了出来,千羽猛然回头,只感觉耳畔闪过一阵风,随后金光淡去,周围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匿已经被金色的光打的飞出几里开外了,但是千羽却提着幻霜往菩提婆婆的屋子里面走,因为他担心那东西进去了,尽管刚才那亮光极为诡异,但是他不知道,这光是拦着堕神的,还是堕神路过的一个讯号。
菩提婆婆这时候开口:“神尊放心吧,那东西靠近不了我的屋子。”
提着剑的千羽身子猛的停顿,因为这是千羽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称呼他,“神尊”,这个消失了数千年的称呼。
千羽提着剑转身,声音平静却又温和道:“婆婆不必如此称呼我,我担待不起。”
菩提婆婆浅笑,问千羽:“神脉已经凋零,你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了,屋子里躺着的那位还不能算是个真正的神,外面看不见的那位,已经是个邪祟了,你身上的担子很重,你不该为了情爱做如此错的决定。”
千羽轻笑:“什么对与错,君泽不知道,只知道随心一些,活的没有遗憾一些,为了所谓的对错活的违背本心,和世间的死物没有区别。”
“是啊。”菩提婆婆眼神涣散,长叹一声,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而我,却永远也走不出自己的心牢,佛说我们是神树,我便真的以为自己就是渡万物的神树,扎根在这恨世镜将自己与这怨灵同化。”
千羽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牢,每个人为了走出心牢而付出的代价也不一样。”千羽无声的看了眼屋内躺着的人,此刻屋内躺着的人,就是没有办法逃离心牢之人,千羽随后又道,“既然有了逃离的心思,那便开始想方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