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雁瑾的消息。
杨华懿给雁瑾买了一栋别墅,将她娇养起来,开启了一段旷日持久的,对公司内外的大清洗。
雁瑾和黎兰的记忆不同,但对那段时日的感受却极为相似。
那是弥漫不散的血腥味。
雁瑾在深夜裏抱着杨华懿,总能闻到一股挥之不去的血味,让她害怕,让她恐惧。
杨华懿对雁瑾却更好了,大约是身边亲近的人越来越少,她对雁瑾的态度近乎是宠溺。
之前她出去应酬,见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基本上都不会避讳雁瑾,现在因为在乎了,她都会多加遮掩,不让雁瑾闻到她身上属于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杨华懿为人敏锐,察觉出雁瑾害怕她对内的一些手段,渐渐也很少和她说公司的事情,一旦有什么过激事件发生,她都会过几天才回家,避免雁瑾看见她应激。
可这些只起到了反效果。
雁瑾越来越怕她,也不得不越来越依赖她。
爱怖同因,日日夜夜折磨着雁瑾本就脆弱的神经。
终于有一天,她在杨华懿提前丢在洗衣房的外套上看见了不属于两人的头发,雁瑾终于爆发了。 她没有和杨华懿争吵,只是很平静地要求离开。
杨华懿那样八风不动的人,生平第一次,颤抖得烟都捏不住。
我跟了你六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我没那么年轻了,我想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成个家,生个孩子,雁瑾的声音近乎温柔,我这辈子还没有过亲人呢。
缺爱的孩子想成家。
杨华懿手中的烟烧到尽头,烫得她一个哆嗦。
最终哑声开口:好。
岁岁年年,杨华懿已不再年轻,她褪去了锐利和锋芒,公司内部再次出现叛徒,她除掉了柳河,却放了于菱。
或者说,于菱还活着,在橘子裏活着,这辈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