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
她转过头,避开时安之的视线,“你有病啊?”
“谁要跟你去特区过什么好生活。”
她恢复了往日的刻薄,“我在这裏当我的土皇帝,自由自在,干嘛要去你们那个人吃人的地方受罪?”
“再说了,你现在是季家的人了,是大人物了,我可高攀不起。”
时安之看藤影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一点都不生气。
“这就是你最近几天都不想理我的原因?觉得高攀不起?”
她站起身,走到藤影的身边,“藤影,我们是朋友。” “以前的事,我不怪你。”
“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让我朋友过得好一点。”
藤影的鼻子一酸,“真是的……”
她吸了吸鼻子,“这是你主动给的,不是我要的。”
时安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藤影马上道:“我还想要一千万币,还要一辆飞行器,再给我配两个保镖……”
时安之:……
告别了藤影,时安之没有立刻登上返回特区的飞行器。
青铜镜还一直放在原处没有动过,她担忧拿走的话莲主会有情绪。
然而,走到那艘飞行器残骸时,透过半开的舷窗,眼前的画面让她心裏一惊。
季天衡独自一人站在祭祀臺,窗外的天光洒进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寂寞。
她的手中捧着那面青铜镜,镜面裏只有水波,却不会出现苏怜的影像。
在季天衡手裏,它只是一件普通的古物。
季天衡的眼神是时安之从未见过的悲伤,她将青铜镜捂在了自己心口,额头抵在镜子边缘,肩膀开始颤抖。
时安之的心被刺了下,都不敢上前撞破什么。
她有些于心不忍,在原地站了很久,还是没有选择进去,只是给季天衡留下了一段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