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悲伤,好像体力不支,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葬礼的流程冗长,致辞,献花,默哀。
沈汀雪配合着完成了所有的仪式,面纱下,有时因为这荒诞的场景而冷笑一声。
这个场面,好像期待过很多次了呢。
好一会,蒋威走到她的面前。
他拍了拍沈汀雪的肩膀,声音听起来沉重,“汀雪,节哀吧,沈鸿的离世是整个帝国的损失。”
沈汀雪抬起头,黑纱遮住了冷淡的神色,“谢谢总督大人关心。”
蒋威嘆了口气,“你父亲走了,沈家这么大的产业都压在了你一个人身上,真是苦了你了。”
“说起来,你和蒋崎的婚事……”
“总督大人。”
沈汀雪打断了他,声音裏微微带着哭腔,“父亲尸骨未寒,我实在没有心情再考虑结婚。” 她用手帕轻轻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湿润,“我已经和母亲商量过了,想为父亲守孝一年,所以,我与蒋崎公子的婚约还请您收回。”
蒋威眉头一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他当然不相信沈鸿是病逝的。
沈汀雪这个omega,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狠毒得多,弑父夺权,此刻还想借着丧父之痛来解除婚约,摆脱他的控制。
好一招以退为进。
蒋威心下烦躁,脸上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他用长辈的口吻,语气温和,“我知道你现在心裏难过,婚事不急,等你心情平复了我们再说。”
沈汀雪嗯了一声。
说罢,蒋威转身离开,与其他宾客寒暄。
他咬着牙关,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等解决了边境的战事腾出手来,有的是办法对付沈汀雪。
沈汀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