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了,“就是那种影像。”
芬太太在旁边一帧一帧地讲解,哪个角度,哪种声音,最能激起alpha的征服欲。
时安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刚开始沈听雪说的有些模糊,她还没有听懂。
反应过来后,她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难以想象一个母亲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去对待自己的女儿。
心裏升起怒火,愤怒中又夹杂着一点共鸣。
很是悲凉的,时安之想起了自己。
她没有双亲,从没有见过母亲,甚至连一个可以追忆的姓氏都没有。
在福利院裏,她因为腺体残疾,一次又一次地被领养人挑剔,那些大人看她的眼神,也是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商品。
“这孩子长得是好看,可惜……”
“是个残废啊,将来可怎么办?”
“养了也没用。” 后来流落到贫民窟,这张脸更是给她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肮脏的人用轻蔑的目光打量她,仿佛她生来就该被践踏。
她拼了命地反抗,用拳头,用捡来的合金管,捍卫自己那点尊严。
她曾以为她和沈汀雪是如此不同,她是泥潭裏的野草,omega是云端之上的大小姐,
原来不是的。
她们都被畸形的世界用伤害,物化,灵魂上的枷锁并无不同。
沈汀雪看时安之沉默,愈发茫然,“我绝不会允许自己变成芬太太教导的样子,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床上的习惯让你觉得很不好吗?”
时安之心脏钝痛,终于明白沈汀雪看似放荡的行为后,藏着怎样的伤痛。
“对不起,阿雪,对不起……”
她有些怪自己问得如此轻率了。
“都过去了,以后有我。”
时安之声音发涩了,发誓道:“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