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个乳白色的‘蛋壳’,从外向内看去,看不见里面的一点情况。
但是她丝毫不气馁,拍完照片后,就一直耐心的蹲守在一棵树上。
可越蹲她越觉得奇怪,按照常理来说,玩家们会在五点半左右就陆续回到安全屋中,以免发生意外不能及时在六点钟前回到安全屋。
而她要蹲的这个人都五点五十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这里的小动物们也都很奇怪。
自从一只白色的松鼠打量过她后,陆陆续续的又跑来许多只小动物,好像在围观什么稀奇的玩意,不远不近的看着。
蘸豆蘸豆从床上跳起来。
“不行,今天还是要再去那边看看。”
八点,蘸豆蘸豆收拾好东西出门,用传送符将自己传送到昨天的位置。
她害怕同一个位置待太久,会被这里的玩家察觉,特意换了一个地方蹲人。
今天她出来的很早,现在才八点零五分,她就不信蹲不到那个人了。
然而,蘸豆蘸豆怎么也想不到,自从她踏入金小满的领地后,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完成的。
等蘸豆蘸豆感觉到身后传来杀意时,为时已晚。
她梦中的那个场面出现了,那个女生拿着一把能轰碎她脑袋的大炮站在她身后,犹如鬼魅一般低语:“别动。”
金小满:“友情提醒,这个炮可以无视时间和空间,即使你瞬移走,也要挨上一炮。”
“现在回答我,蹲了这些天,有发现什么吗?”
蘸豆蘸豆咽了口口水,心跳如雷。
同时又不断懊悔,该死,她都这么努力破局了,怎么还是落到这人手里了:“你一直没出现,我能发现什么。”
金小满将断浪从腰间移到脑袋处:“那你来干什么?”
蘸豆蘸豆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