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但这也只能算是开胃菜而已。正式的主菜他另有打算。
施亦甜今日不知是不是在外的原因,比较醒睡,被弄了一小会就眯着眼睛:“嗯…你做咩…”
(嗯…你干嘛?)
她小声诉说不满,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劲,只靠男人那双大手撑着腰部,只要他微微用力,胸前甜美的小樱桃就顺从地靠近他的唇边。男人故意抬眸看着女孩的双眼,一口将乳尖含入,轻柔的吮吸间不忘回答她:“细妈你眼训就训,唔洗理我…”
(小妈困了就睡,不用管我。)
呵,好一个不用管他的假好心。
施亦甜内心瞬间翻涌,在他的侵入时每每她都需要装作顺从乖巧,可与生俱来的恶心实在是让她想要作呕。加之今晚的雪糕又吃多了实在难受。
施亦甜脸色不对劲,唐逸森也觉察出来了:“做咩…唔舒服?”
(怎么了,不舒服?)
“唔系…我想嘘嘘…”
(不是…我是想尿尿…)
施亦甜装作不太好意思的样子,这种时候借尿遁不知道是不是好方法,但她实在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他侵犯。
一瞬间,男人的坏心思又上头:“好…洗手间就系出门最左边,你自己过去。”
(好…洗手间就在最左边,你自己去吧。)
“你陪我去…我自己一个会怕…”
施亦甜不忘自己的人设,阿斯伯格综合征惧怕陌生人,这种时候唐逸森提出让她自己走这一小段路,敏感如她已经在担心是否对方觉察到她的不对劲。
可唐逸森一心只在温柔乡,哪是觉察不对?
“我陪你都得,不过要付出代价嘎啵…”
(我陪你也行,但你别后悔啊…)
他深知施亦甜的依赖,不过是想做点刺激的事罢了。
唐逸森先是将施亦甜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