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
卡洛斯一边轻笑、一边摇头,他离阿琉斯已经很近了,近到好像再走几步路,阿琉斯抬起手、就可以触碰到他。
“听我的命令。”阿琉斯近乎强硬地说。
“您知道的,我是个罪虫,我已经越界太多了……”卡洛斯不顾阿琉斯的眼神示意,直接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跟我回去——”阿琉斯再次打断了他。
“我不想成为你的污点,陛下,”卡洛斯显得格外柔顺,像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在阿琉斯的面前,“如果您选择强硬地保下我,那与之前的虫皇又有什么不同呢?权力只要有一次越界,那么紧接着就会是第二次、第三次、和第无数次。”
“一码事归一码,纵使你有罪,功过相抵也足够了,”
卡洛斯轻笑着摇头,说:“我的家族覆灭于权力的越界,我不可能让我自己因为权力的越界而存活。”
“你不要太固执了,”阿琉斯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卡洛斯的肩膀,将他脑子里的“水”摇晃出来,“你别告诉我,你想要为这群并不值得的虫赔上自己的性命。”
卡洛斯却精准地后退了一步,让他们彼此之间保持了一点最后的距离。
他近乎贪婪地注视着阿琉斯,笑着问:“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我对你而言是特殊的,你一贯是如此善良,现在却要为了我而摒弃你一直坚守的原则。”
“于私而言,你对我来说是挚友,于公而言,你活着赎罪比一死了之对帝国的贡献会更多。”
阿琉斯不打算和卡洛斯进行哲学的讨论,拖延的时间越多,知晓相关消息的虫也就越多,到那个时候,再想要捞卡洛斯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就足够了,能够以对你而言很重要的身份拥抱死亡,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卡洛斯向后快速后退,阿琉斯当机立断,一边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