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军团共存亡。
从直播镜头看,相南里状态非常好,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联政人民爆发出极大程度的热情。
只有一些以为相南里要死了,而偷偷搞小动作的官员面色惨白。
不出半月,这批人被分门别类处理。
有能力做事的,先留着,没收财产、降三级观察,这些有污点的官员办事会更忠诚,更何况一次性杀太多也会导致政局动荡;没能力的直接无期徒刑,先关着劳改;再恶劣的就死刑。
人性如此复杂。相南里是真的动过把管理层换成智械的念头,但很快放弃了。
不能为了图方便,就做人奸。
目前联政的社会大环境还没到那一步,起码要全社会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智械化,电子生命成为社会主流的那天,人类才能放权……
许多人自发为战争进行捐款,或报名参军,或自发延长工时,以保障前线后勤。
他们是发自内心地希望联政能更大更好,而不是被什么政治宣传所愚弄。
他们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上战场,就像联政成立那天的演讲那样——为全世界的解放而斗争。
这些人是从之前的黑暗时代过来的,当过奴隶、污秽者、下等人。他们的命曾经还没有贵人的一根头发值钱;知道食不果腹和毫无尊严的生活是怎样凛冽的一场寒冬。
因此,人们更愿意珍惜来之不易的火种。
新历954年9月,翡冷翠(梅塔特隆)、利维坦(加百列)解放;联政接管。
对这两座城市的处理,联政出现高度的差别对待。
翡冷翠被边缘化,监管严格;但利维坦享受了和联政城市相近的待遇。
新历954年11月,东联接管奥克兰,神庭大天使雷米尔战死殉国。安迪总统在此时已经有打道回府的念头,一座地上城市,已经足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