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提前没有准备解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患者痛苦挣扎。
吴大夫瞬间慌神,他完全没想到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后果,道:“我、我现在给你开药熬药。”
说完,他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脚步紊乱,差点被门槛绊倒。
萧陵生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烫,如同身在火场,痛不可遏,第一次对治疗自己的大夫生出了怒火——
他疯了吧!
只有疯子才能干出这事吧!
只是可惜祝姑娘为他殚精竭虑,想治好他的病……
萧陵生几乎认命了。
另一边,吴大夫一路奔到药房门口,想重新抓药缓解朱砂的药性,差点进去的时候,胳臂被人强硬地抓住了。 “怎么样?”
“事情成功了吗?”
“这回总能叫那个小丫头片子滚远点。”
拦住他的正是昨晚共通商议计划的同伴们,他们兴致勃勃地围上来,神情像是见到腐肉的秃鹫,迫不及待地要分食这场灾难带来的“好处”。见吴大夫的样子,就知道计划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只要他们找喻大夫告状就行了。
“让开!”
吴大夫急着给萧陵生抓药,没时间和他们磨蹭,见自己硬闯床不过去,只能按下焦虑的情绪,对他们说:“你们去就是了,我还得配解药——”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些人不耐烦地打断了:“配什么解药?”
“他药性冲突……”
“只是药性冲突而已,又死不了人。”
“就是就是,这件事还是你跟我们一起去比较好。”
吴大夫焦虑地辩解:“他病的很重……”
“就是要病重才好啊。”
其中一人笑嘻嘻地说:“如果只是普通、没什么用的药性冲突,我们何必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