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问喻大夫:“我倒是不介意,只是小喻大夫,他坐堂时间没有你久吧?这……”
“紧急情况,从权处理。”喻大夫虽说脾气好,但是一些小九九还是清楚的,立刻明白吴大夫是想拿他当幌子,好去压纪融景一头。
他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是说,吴大夫对治疗患者有什么特别的见地?假若有,我倒是可以直接和喻前辈说,将你的名字报上去。”
“哪有哪有,比不得几位青年才俊。”看到小喻大夫发火,吴大夫立刻服软,慈济药局内部大致分为几脉,喻家绝对是最受重视的一脉,外面的达官贵人请人治病,大多指名道姓要老喻大夫,这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大夫能算计的。
没办法,他只好在喻大夫面前暗暗收敛了自己的心思。
等到晚膳时候,几个今日一同碰壁的朋友聚在一起,甚至有人拿出了一坛酒。
“这酒是从哪拿来的?”有人问。
进出东西都有专人负责检查,不能随意夹带东西出去。
那人笑了笑:“我自有门路。”
听到他的话,别人也就不再追问了,而是分了这坛酒。
酒坛很小,一会就分完了,黄汤下肚,几人就有些糊涂,说话也不轻不重的:“一个丫头片子,也敢质疑起我们了!”
有了一个人带头,其他人很快符合,一同痛批纪融景,连同赵医者也挨了不少骂:“他们干不了多少活,将事情全压在我们身上!”
“正是,研究方子也没有进展,我看,尽是他拖后腿了!”
吴大夫也有些愤愤不平:“他今日还抢走了我的患者!”
在短暂的寂静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声响:“这么过分!”
“抢人患者,这有什么医德?”
“气煞我也!”
一人不禁拍桌:“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