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用膳的时候,现在休息只会将事情都压在赵医者身上,他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乱的。
等纪融景走到药房门口,原先煎药的小药童都将药炉搬到了外面,灰头土脸,有些人手上还烫出了燎泡。
现在天气转暖,守着药炉也不怕冷,但好几个孩子身上都穿着单薄的衣衫,被冷风一吹,打起了喷嚏。
药房内空荡荡的,后面收拾出一大片空地,放上了桌椅板凳,不少大夫坐在椅子上,面前有一杯清茶,粗粗一数,大约有七八人。
坐在最中心的那人胡子一大把,全都花白了,光看外表就知道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纪融景没说什么,以为他们是来有事的,走到药柜前,拍了拍小药童,说:“你负责抓药?”
药童点头,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动作,小声提醒说:“公子,有人要找你。”
找我?
纪融景扭头,看到坐在一边休息的那群大夫。
“先前听李大夫说,你有一张能治疗疫病的方子,可否拿出来,让我们共通商讨。”那名老大夫大大方方地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因为母亲,纪融景对大夫这一群体抱有很高的好感度,没有细想,将自己的方子说了出来:“君药是金银花、贯众;臣药是连翘和黄芩……”
他一一说了君臣佐使,还打算分享写方子时的思路,以及患者病情变化的观察——纪融景和李大夫一起看着患者从轻至重,再至轻,还有不少用其他药方的经验。
只是还没出口,就被另一个大夫急匆匆打断了:“贯众性寒凉,怎可做君药?还是二钱之多?患者风邪入体,外热内寒,用了贯众岂不是加重病情?” 另一人又说:“薄荷、贯众俱是寒凉之药,不可多用。”
再有人说:“或许公子是误打误撞才治好了人,依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