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仿佛只要看着纪融景,他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这可不对劲,他今天可不是让纪融景顺心的。
想是这么想, 话说出口却不是那个意思,贺瑄道:“纪公子为国为民, 可想好了要什么赏赐?”
纪融景奇怪地看他一眼:“殿下,我只是根据卓府的那名患者写的,不知道对别人的效果如何。”
哪有这样,不见效果,就想着给人赏赐的?
听了这话,贺瑄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他真是昏了头,居然莫名其妙地说出这话。
接下来,终于到了纪融景最期待也是最紧张的环节,他没有说话,递出了一个木匣,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到贺瑄面前:“这是我写的方子,请殿下过目。”
身边侍奉的内官想接下,却瞧见了贺瑄的眼神,顺从地退下。
不仅如此,屋子内其他侍奉的内官尽皆退下,只剩下了纪融景和贺瑄两人。
纪融景又开始紧张起来。
只是贺瑄暂且没搭理他,而是收下木匣,仔细翻看其中的内容。药方详明,各处用药都有出处来历,再者皇室中人也接受过一二药理教育。
贺瑄虽不知道这药方的效果究竟如何,但看药材配伍,也清楚不是随便写的,而是真切地有自己的考量。
先前纪融景给贺南书写的方子,他亦看过,纪融景才十几岁,于医道上就有如此见地,可见天赋异禀。
“不错。”贺瑄点了点头,收下木匣,应该是预备让人送去城南的。
现下房间无人,他道:“先前和你说的事,我已经有了些想法,请你听听。”
纪融景嗯了一声,仔细回忆了片刻,心道,应该是纪府的事?
殿下说要帮他杀人,他没同意,后面两人就不欢而散……如今,应该是上次那件事的后续?
也是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