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身体也不好,过些年岁,他缓缓帮对方治病、延长寿命,或者找个别的借口,和离就是。
所以,纪融景觉得,他们只是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可崔润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真觉得他们是荣辱与共的夫妻——或者说,他想这么认为,全然不顾纪融景的意愿。
在纪融景沉默的时候,崔润也在打量他。
双方相处的时间很短,却能从种种事迹中看出他这位小妻子的性格,比如心思简单、比如性情直白,让他来学这些,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可那又如何?崔润自忖他最初接管家中铺子时,也是万事不知的样子,甚至疾病缠身,不也好好地管了下来?若纪融景不了解这些,等他以后……将铺子给掌柜的管理,他连账都看不懂,被人哄骗了可怎么办?
不得不说,崔润压根没想过和离这一茬,他想要纪融景改改这副性子。
于是他故作没看见纪融景眉目的迟疑,直接说:“这几日你若是有空,不如去卓府拜访,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纪融景心里腻歪极了:“……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崔润皱了皱眉,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可在家里,你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指望我一个将死之人。”
纪融景:“……?”
他慢慢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吃干饭了?
不是,嫁过来这些日子,他吃过崔府几顿饭?委屈倒是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