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清楚归清楚, 他还是难免对纪融景生气——为何要牵扯进这场无妄之灾?为何不能和他步调一致?
分明他们如此相似,宛如镜面两端。
一时间, 贺瑄想入了神,连贺南书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听见。
“兄长也担心纪公子吗?”贺瑄沉默时,贺南书主动开口道。
贺瑄:“……有吗?”
贺南书点头, 理所当然道:“若兄长不担心纪公子, 怎么会主动问起呢?”
兄长自幼保护她长大,因而,贺南书清楚兄长的性格——他不会无缘无故关注别人,更不会说出那样笃定的判断。
贺瑄继续沉默, 神情复杂。
“兄长?”贺南书不管他了,自顾自地说下去, “能不能给卓府提供药材或者大夫……”
“我清楚了。”贺瑄叹了口气,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雏形,难得露出了疲惫的神情。
算他认输,他就是对纪融景没办法。
除了卓府,贺瑄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先前他收到密信后,额外出动五城兵马司,封锁城门,专门建立了疫房,迁入患者,随后联合慈济药局及盛京的大小医馆,研制治疗良方。
按理来说,动作这么大理应先上奏陛下,但贺瑄却以自己在宫外的借口没有通病,直接先使用了太子的权力,直接下令。
在得知太子的所作所为后,身处于孟贵妃宫中的陛下,若有所思地看向着襁褓中的婴儿。
那孩子只一个多月,只能用哭泣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果离开大人,或许一天都活不下去。
可他所疼爱的太子,已经足足二十岁,可以轻易地使用父亲给他的权力,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那些忠心耿耿的臣子,也会听从他的命令。
严格来说,五城兵马司管理盛京盗窃、火灾一类杂事,并不算兵力范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