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立在城门下,崔夫人依着他默默哭泣,见着年舒下马上前请罪,崔夫人已奔上去扑打在他身上,悲痛欲绝:“我好好的女儿,去了你沈家几日,便丢了性命!你沈家是狼窝不成,竟让她死的这般凄惨!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年舒无话任由她打骂,崔相眼见闹的不成样子,才命人将崔夫人拉开。
眼见哭得晕厥的妻子,崔启脸沉如水,对年舒道:“还请沈大人在这份退婚书上签名盖印,我崔氏绝不与你沈氏有半分牵扯。”
行路十日,云州的事早已传遍天京。
勾结逆王,助起蓄养私兵;以矿为霸,欺压百姓;治家不严,私德败乱,残人性命;桩桩件件,他沈氏在天京已是臭名昭著。
圣上已罢了沈虞砚务官墨务官的职务,收回御赐匾额。
如今谁也不肯沾染他。
年舒毫不犹豫提笔签下,崔启道:“本相欲求圣上将你下狱关押,待沈氏一门案件审完,一并处置。不过圣上心慈,对你等逆臣存有慈悲之心,竟想听你亲口所言。罢了,宫中內侍已在此等候,崔某先回府料理缪缪后事,我们改日再见。”
话毕,早已等候在侧的小黄门上前道:“沈大人请。”
年舒向崔启拱手而别,跟随他上马而去。
崔夫人眼见着他离去,对崔启哭到:“老爷竟这般轻易放过他,窕儿怎会魂魄怎会得安。”
崔启瞧着年舒远去背影,狠厉道:“夫人放心,即便陛下有心饶他,老夫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年舒被领到太极殿旁一间小书房内候着。 他一路风尘仆仆,小黄门伺候他换洗干净衣衫,又送来些简易的饭食。
年舒不敢擅用,小黄门道:“沈大人安心,这些都是陛下的吩咐。”
他朝太极殿拜谢后,才捡了些小点用下。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龙纹锦帐被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