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年舒,焉知问他道:“师傅是在找四伯?”
君澜脸带赧意,昨夜事发突然,观之年舒对他的态度,堂中人或多或少亦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焉知道:“四伯守了您一夜,方才衙门有人来报说白氏在狱中自尽,他才离去,我去瞧瞧他回来没有。”
焉知出去不到片刻,年舒已与他一同进来。
瞧着他的身影,君澜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年舒却疾步过来扶住他道:“这是要做什么,还让我担心不成。”
君澜道:“对不起。”
年舒叹道:“可真是想要了我的命才好。”
君澜低头不语,焉知从旁道:“昨夜师傅流了好多血,可把四伯同我吓坏了。”
年舒看着他担心道:“伤口还疼吗?”
君澜道:“一点点而已,并不碍事。”
焉知见他二人似有话要说,不由道:“我去瞧瞧药煎好没有,再命人送些软烂的吃食来。”
说罢,他掩门而去。 屋中只剩他二人,君澜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垂头,年舒见他这般,哪里还舍得生他的气。其实,他最恼恨的还是自己不能保护他,让他一次次身陷险境。此刻在他身边,年舒觉得累极了,不知他们还要经历什么才能换得安稳。
坐在床头,与君澜并头而靠,他道,“还好你没事,我差点又失去你。”
握住他放在身侧的手,君澜道,“之遥,都过去了。我好好地在你面前。”
十指相扣,年舒闭上眼睛道:“我们不回天京,好吗?等家中事务处理好后,我们逃进深山老林去,再不见人。”
君澜听出他语中倦意,想他这些年的经历,心疼不已。勉力撑起身体,转头看向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不知何时,已染尘霜。轻轻抚摸他鬓间的银丝,眼角的细纹,情不自禁吻上他的唇。
年舒细细感受他的亲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