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本以为,越是了解他,或许可以离他更近,便可赢得他的心。
这一路,她病得昏昏沉沉,可他每日会来看她,陪她说话,过问她的病情,让她心中渐渐升起了希望。
来到沈园后,有了大夫细细治疗,她身子好了起来。
最近两日,他不曾来看她。秋霜向周围人打听,回报说他忙着家中的事,她多少也知道他兄嫂没得蹊跷,他定会设法找出真相。
是以,尽管她很想他,也忍住不去打扰。
今夜,听说他安排了侍卫衙差入府,她忧心是否出了什么大事,于是来他院中等候,问一问可有需要帮忙之处。
她倚在门廊下,担心了一晚。他不知,当他身影出现在院门时,她有多欢喜,可脸上还未绽出笑容,已征征定在原地。
他抱着一个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青年匆忙回房,她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好跟上前去查看。
可她连唤他数声,他却只紧张怀中的人,连看她一眼也不曾。
眼见他将人放在床上,她才拉住明月问道:“何人受伤?”
明月跺脚急道:“隐舟先生被人刺伤了,大人这会儿急着请大夫,还请小姐回房休息。”
隐舟?
他不是京师赫赫有名的制砚师吗?怎会出现在沈园?
沈年舒又为何会这般在意他的生死?
脑中一片混乱,她迷迷糊糊跟着进出的人徘徊在房中,与端着血水的丫鬟撞了满怀。
“嘭”的一声,铜盆落地,惊散了她神思。
随之而来的是年舒的低喝与射向她冰冷的目光:“出去!” 她踉跄退后两步,年舒不再看他,只对明月道:“大夫在哪儿?”
”已去老爷房中请了!“
“要快!”
明月即刻跑了出去,崔窕知道,他不放心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