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早已藏污纳垢,为争财夺利,亲人间竟不惜彼此暗害。沈家早从根上烂了,从父亲娶白氏回家,纵容她与母亲争斗,以致后来骨肉相残。眼下父亲病重弥留,幡然悔悟,要我务必清理门户,为焉知掌家做好打算,也是我沈氏剔除沉珂,重修内里的必要之法,还望二叔以长远为念,莫要执着眼前虚名!”
沈瓒还要再劝,却又想到另一层,年舒毕竟不会长留云州,他必定会为焉知扫清前路,让他永无后患。瞧着年舒略带警示的眼神,他忽然惊觉,若大哥病故,大房只剩焉知,他与三房岂不是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难道他还要准备对付他与老三,须臾之间,背上已滚出一层冷汗。于是他道:“既大哥有此决断,我不敢有异议。”
年舒点头,又问白氏道:“事已至此,沈秦在哪儿?”
白氏嗤笑:“他早已离开云州,我怎知他去向。”
“很好,你不说,”他看了年尧一眼,轻笑道,“我自有法子问出他的下落。”
白氏平静的面上终有了裂纹,她疯狂叫嚣道:“你敢动我儿子,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诅咒你,诅咒那个病秧子,诅咒你们不得善终,你们才是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贱人!”
年舒听他辱骂君澜,不由动了气,断喝道:“门外差役,还不进来将这疯妇带去好好拷问,务必问出沈秦的下落!”
“慢着!”
“君澜!”年舒不想是他出声阻止。
“年舒,我只有一事问她。” 听了一夜沈家这些丑事,他不在乎,他唯一想知道,当年那场火是不是她放的!
十七年前,他父母的案子因张氏父子的死早早结案,可谁都知道,他们不过是顶罪而已。
“白氏,我想亲口听你说,我父母是不是你害死的?”
多年已过,他劝自己放下,可午夜梦回,总忆起母亲在窗下教他读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