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尧喝道:“你敢搜查我母亲的院子!”
“有何不敢!”年舒与他对视,“白夫人可有说法,是否还要将城中珠宝行的老板请来,起出账本一一对验!我相信,总有一两件能对上!”
这些年沈秦的确送过她不少珠宝首饰,从前她小心谨慎不大拿出来,是怕沈虞疑心。可后来,他有了年轻侍妾,来她院子时日不多,她也就不大避忌了。想不到沈年舒竟从这上头,发现了她与沈秦的关系。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白氏顿时瘫坐在地,垂头无语。
沈琰立时从椅上暴起啐道:“好一个吃里扒外的贱货!从前大哥要纳你时,我就不赞同,这般出身定是个不安于室的。果然别人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我大哥对你千般宠万般爱,你为何还不满足,竟敢勾结外人害他,害我沈家!”
年尧见沈三这般侮辱白氏,遂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编排我母亲!”
他指着沈家二房三房几人,“你们不过是依着我父亲过活的狗罢了,想当初,你们一个个是怎么巴结我们母子的,今儿反倒咬起主人来了!”
沈琰嗤笑道:“什么主人奴仆!白氏贱人与沈秦苟且多年,你是谁的种还不知道呢!别认错了祖宗!”
尧欲从轮椅上挣扎起来扑打他,奈何双腿无力,立时摔倒在地,白氏见状扑在他身上,指着沈琰道:“三爷自重,你在松烟堂干的那些勾当别以为他人不知!”
沈琰扑上去,踢打着这对母子,“你个不知廉耻的妇人!胡说什么!我定要叫大哥将你和这残废赶出沈家!”
场面登时陷入混乱,好容易沈瓒与年浩合力拉住了沈琰,厉声道:“老三,你还是消停吧,舒哥儿自有决断。”
年舒无动于衷,本可制止这场闹剧,但他偏要焉知看看沈家藏着何样的牛鬼蛇神。眼见着闹够了,轻弹衣袖,他负手而立,“好了,白氏,你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