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时日多在宅内议事,与他出入最多的人是沈秦。
据管事说,沈秦曾向年曦提出紫溪石矿已有枯竭之象,并提议要他亲自前往查看。
再比如,邹氏惊闻年曦死后,陪她回房休息的人是沈娴。
其后,她连夜替换了柳氏身边的丫鬟。
岑彧道:“眼下嫌疑均指向这个叫做沈秦的人,但他却失踪了。”
年舒思忖道:“人虽不在,但我们恰好可借此机会问问白氏与沈秦是何关系。”
他握着沈虞的证词,倒是想在人前揭开这蛇蝎女人的嘴脸,“至于邹氏的死,
或许我们该审一审沈娴。”
岑彧玩笑道:“大人家中这几位女子皆非常人。”
年舒道:“让您见笑了。” 岑彧连道不敢。
云州比之天京日落得晚些,晚霞层层叠叠染上金光粹洒的天际,给即将来临的夜幕增添几分瑰丽的色彩。
年舒命人去请该来的人到景铭堂,然后只留亲近的人在身边服侍。
君澜瞧着他眉间沉郁深重,心里跟着担心起来。
沈秦一日未找到,真相定不能浮出水面。
因着白日的争执,沈家二房三房只有男子来了,此刻他们坐在堂上的雕花木椅中窃窃私语,担忧年舒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牵连自己。
白氏与沈年尧来得最晚,看着他们进来的沈娴不停绞着手中的帕子,眼神闪烁不止。
沈年舒坐于正堂,焉知与他并列而坐,白氏见他连自己与年尧的座位都未安置,心中一沉,担心他可是从下人口中审出些什么。
未及白氏开口,年尧环顾四周,已厉声质问道:“舒弟搬出这阵仗,是何意思?难不成白日里衙门的人审问了我们,晚间你还要再设公堂拷打我们母子一番。”
“二哥莫急,此时屋中都是自家人,不过是关起门来,想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