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他们要的从来不是钱财,而是整个沈家。
如今,她已是骑虎难下。
她亲手勒死了邹氏,沈年尧指着冰冷的尸体,对她道,只要沈家在手,你今后就是这宅子的女主人。
沈夫人,这个诱惑于她来说太大了,她挣扎着从地狱里爬出来,拥有如今的地位财富,她怎能轻易放弃。
沈年曦也罢,沈年尧也罢,都是她踩在脚下的垫脚石而已。
同他一起将邹氏的尸体挂在屋梁上,描金画彩的栋梁称着她惨白的面颊,微凸的双眼,静静凝视于她。
她嘴边噙起一丝微笑,“姐姐,安息吧。”
沈家主母之位,她要定了。
第98章 劝慰 焉知归置好灵堂事宜,又去年舒院中照看会儿沈虞,过了戌时末方回自己院中休息。
刚跨过院门,见院角竹下一处的石凳上坐着一人。
今晚月色极亮,照得那人身上的玉色纱衫闪着细碎的银光,林间风起,他束发的缎带飘荡在夜色中,缭乱了青青竹叶,也乱了他的心。
焉知起初有些恍惚,后又想起宋君澜已在此间住下。
稍稍整理情绪,定下心神,他向他走去,行礼后问道:“先生住在此处可还习惯?”
君澜道:“一切如旧,叫我想起不少往事。”
在这院子里,年舒曾教他识字读书,与他下棋游乐,无时无刻的陪伴驱散了失去双亲的痛苦,让他找到这世间仅存的一点依恋。
他见过他年少时眉宇间的柔软,峰棱褪却,他的沈之遥也有稚气的一面。
下棋时会赖子,绘画写字不称心会撕了重来,吃点心会先把馅儿挑完,才吃皮儿。
他未来之前,他这些面目从不示于人前。
他是沈家端方的四少爷,必须稳重得体,叫人挑不出错处。
他曾说过,你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