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若没了你,我们可怎么活啊!”
年舒周身的气息都冷了,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演得入木三分。
一顿诉苦哀嚎,白氏见他无动于衷,只好收声,拿起手中的绢子擦擦了腮边的眼泪,又向后招手道:“尧儿,你与你舒弟许久未见,还不快上前说话!”
轮椅轱辘转动,年尧被丫鬟缓缓推至年舒和君澜面前。
君澜没料到再见沈年尧,他已是这副模样。
当年纵横花场,风流倜傥的沈二公子如今看起来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容苍老干枯,似被风干一般,细瘦的身体朽木般僵硬地支撑在轮椅上,身上的褐红色澜袍好似乌脏暗沉的血液染遍全身。此刻,他歪着脖子,用阴鸷的眼神望着他们,一条乌紫的疤痕自左颊穿颈而过,延伸至衣襟处,像一条丑陋的毒蛇盘旋在颈间,看着让人着实不适。
“多年不见,舒弟与澜哥儿还是这么要好,你们的感情让我等十分羡慕。”
当初君澜自沈家失踪,在场多数人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因由,此时看向他二人的目光已泛上探究。
没等年舒开口,君澜已先道:“不想沈二少残废至此,依旧威风不减,不过观你今日,宋某实在可怜你。”
自见到他第一眼起,池辛惨死的样子便在他脑中盘旋,他只恨当初未能了结他,否则哪还能给他羞辱自己的机会。
沈年尧诧异他一改往日隐忍,转念一想,他现在必是羽翼已丰,又有年舒为靠,自然不会如当初依附沈家苟活求存那般低调,不过,他既然回来了,新仇旧恨,他更不会放过他。
想到此,他不与君澜多做口舌之争,转而向年舒道:“舒弟回来才这么一会儿,已闹腾得上下不安。我们这些活人不打紧,叨扰了棺材里的死人可怎么好。”
年舒道:“灵堂上的人按着沈家祖宗规矩来,自然是为着尊重。若谁不要这份尊重,自便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