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颜得你回报。”
君澜不理他的态度,定定地看着他,执拗地将装着文书契约的木匣递到年舒眼前,年舒不肯接过,房中安静得针落可闻,焉知见气氛不好,不得不出声道:“祖父,四伯,早饭已在水阁摆下,不如先用饭再说。”
年舒道:“你同你祖父先去,我与宋公子有话要说。”
说完,他起身负手而去,君澜则跟在他身后离去,只余沈虞与焉知面面相觑。
出了书房,年舒走得极快,君澜知他是气得很了,也不敢说话。
想来这几日处理矿上事务未曾休息,一早又赶来沈府一顿应酬说话,此时走得急又吹了晨风,不免咳嗽起来。
年舒听他咳得厉害,连忙转身回来,忧心道:“不是已经大好了吗,怎么还是这样?”
好容易喘匀了气,君澜道:“你不生气,我便好了。”
年舒别开脸,有些赌气道:“胡说八道,我何曾气了?”
君澜立刻学了他皱眉冷脸的模样,年舒无奈笑了,“那日说好的事怎么又变了?你为何不同吴叔在随州等我,偏要回来?”
君澜反问他道:“等多久,一年,两年,抑或更久?我已经不想只等待了,哪怕与你离得近一些,能够时时知晓你的近况,我已安心些。”
“那也可以在别院相见,何必出现在他们面前,引危险上身。”
“沈之遥,我不能一味藏在你身后,我也有自保的能力,往后的路是我们两个人走,怎能只眼看你去承受所有危险,而自己却享受安稳。”
“可你在,我便不能放手去做。”
“我并非你想的那般软弱无能,这些年无论财力与名声皆有积累,必要时还可助你。”
年舒还要劝他,君澜已委屈瞪他道,“我不想离你远远的。”
见他这模样,年舒不得不心软了,随即起了逗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