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好处。”
年舒想了想,又问道:“年尧呢?君澜当年伤他甚重,我与他还有大哥总是兄弟,他有此番下场,虽说是咎由自取,但多年过去,什么仇恨都已放下了。”
柳氏叹道:“你父亲到底是心疼这个儿子,这些年延请名医,用遍珍贵药材养着,如今虽还是不能行走,但能够说些简短的话了。”
“舒儿,如你所说,这么多年什么怨恨都该散了,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很好。”当年确是因她一念之私,放任白氏许多事,才牵出这后来许多恩怨,“你能想明白娶亲,母亲很是欣慰。”
柳氏目光灼灼盯着他的面庞,似乎想从他脸上探寻蛛丝马迹,但年舒从未想过欺瞒他的母亲,只道:“母亲,儿子心中那人从未变过。”
本来还存着的幻想在心中一刹那破灭,柳氏闭了眼,“你去吧。”
年舒替她理理垂在榻边的裙摆,“母亲好好休息,儿子告退。”
柳氏望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这个让他无比骄傲的儿子不知何时已见苍老,方才灯下相谈,她见他两鬓已有微霜。其实,他不过三十余岁,别的贵胄富家子弟这个年岁当是何等风光,他却是心力交瘁,步履艰难。
这些年朝事周旋固然艰难,可他落到如此地步,全是拜那人所赐,想起家中另一个半死的儿子,柳氏心中恨极,眼前跳动的烛火,刺挑着心中的痛苦,“沈年如,我的儿子们尽全然毁在你手,你至死,也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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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第89章 悔婚
婚期临近,崔窕心中愈发忐忑不安。
年舒对她的态度颇为异常,两人相处之中,谈不上亲昵,却也不疏远。他总保持长者的身份,站在高处,俯视着她所有情绪,不论撒娇,还是生气,他全盘接纳,并无半点愉悦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