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
莫松言看着萧常禹的笑脸,冲那位徒弟摆摆手:无碍, 他说的对, 我就是连孩子的醋都吃。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萧常禹暗中戳他一下, 眉眼弯弯。
莫松言看得如痴如醉, 温情脉脉。 -
接下来几日, 莫松言偶尔出去拜年、串门儿, 莫忘尘也不时外出拜年。
因为他们在东阳县并没有其他亲属, 故而过年时节去拜访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人。
莫松谦那边有规律的白天守灵棚,晚上归家。
一切看似平常,一直到正月十五这日。
上元节,又称灯节,这一日家家户户放彩灯,团团圆圆聚在一起吃元宵,赏歌舞。
莫府的上元节却在争吵中度过。
明日便要准备甄温茹的丧礼,因此本应该在徐府欢度上元节的莫松谦回到莫府,提出要让自己的娘亲入祖坟。
莫忘尘自然拒绝。
莫说女子不得入祖坟,就是能入,续弦也决计不可入祖坟的。
真要让她入了祖坟,老祖宗们作何感想?
两人都很固执,各持己见,互不相让,因而争竞起来。
莫松言也有自己的想法:若是让小娘入祖坟,那就得将我娘也迁进祖坟,都是您的夫人,没理由厚此薄彼。
如此一来莫忘尘更不同意了,叱责莫松谦道:你一个嫁出去的人有何资格妄议祖坟之事?还向我提要求?你也配?目无尊长的东西!
莫忘尘骂莫松谦这个行为本应令莫松言感到痛快,但不知为何他却从心底生出悲凉之感。
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
嫁出去的人就不是家人了?
为何不能提要求,为何不不配?
说自己的孩子目无尊长,那这位父亲心中可曾惦念过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