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叠加,直至鲜血淋漓,莫松谦全程都未掉落一滴眼泪。
见此情形,徐竞执很是满意,他扔下藤条,走到莫松谦身边,伸手戳着他的伤口道:很好,表现得很好,今日我们玩些不一样的。
莫松谦颤抖着点头。
徐竞执将一根银簪放在炭火盆里炙烤片刻,而后在莫松谦身上作画。
呲啦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房间,炙烤的气味弥漫开来,仿佛宴饮前诱人的肉香。
莫松谦只觉得皮肉烧灼不已,额头上满是汗珠,口中的布都快被他咬碎了,四肢不受控制地挣扎不已。
他疼痛万分,但心里却觉得畅快无比。
在一瞬间他非常感谢徐竞执,感谢对方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方式。 他从来不曾像今日这般在密集的疼痛中感受到飘入云端的快乐。
汗水自额头滑落,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滴在身上。
被汗水浸润的伤口更加疼痛,却令他心里愈发畅快。
娘亲死了,莫忘尘对他弃如敝履,莫松言更是不屑看他一眼,整个世间,只有身前的这个人,只有徐竞执能看到他,能让他感受到被需要。
即使这个被需要令他浑身布满伤痕,那他也愿意。
他知道徐竞执定然是需要他的,他需要一个能让他发泄如此变态想法的人。
而他恰好是那个适合的人。
一开始的他可能会躲,会哭泣,会求饶,会被迫接受,会质疑自己为何会在痛苦中产生喜乐的感觉。
但是从今日起他不会了。
他将全盘接受徐竞执的每一次爱意,全身心感受这种疼痛带来的快乐感觉,成为徐竞执最满意的玩具。
他将会发自内心地取悦自己的主人徐竞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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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大年三十,廖府过得张灯结彩锣鼓喧阗。
廖万豪喜笑颜开一掷千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