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言为他穿好衣裳:我亦是这般感觉。
他又将萧常禹抱回卧房:萧哥,你多歇息一下,直接在床上吃饭吧,用过饭再盘账。
一晚加一上午,萧常禹确实觉得有些吃不消,因而点头同意了。
吃过午饭又歇息片刻后,莫松言将人抱进书房。 书房的太师椅上早已准备好软垫,莫松言将放在那里坐下。
萧常禹看着书房里一盆盆的炭火和水,还有桌子上的腊梅和糕点果脯,问道:你准备的?
莫松言一脸骄傲地点头:那是,专门等萧哥醒来盘账的。
辛苦了。
萧常禹微微一笑,心里又是一阵汪洋流过。
两人在书房内并排坐着,萧常禹拨弄算盘盘账,莫松言坐在他身旁看话本,喂对方糕点,虽然安静无话,却紧密相连。
将近傍晚之时,莫松言起身亲一口萧常禹的耳垂,然后去厨房准备晚饭。
腊月二十二日那天不仅是韬略茶馆歇业日,也是白梅开始休整的日子。
白梅人勤快,干活也麻利,没几日便将家里上上下下打扫地干干净净,当然,她没有打扫卧房。
厨房内干净得透亮,灶台焕然一新,所有的物品也被分门别类得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一切都井然有序。
不仅莫松言赞叹,连萧常禹都对白梅赞不绝口,他们像对待茶馆众人一般,给白梅一个红封,莫松言还特意又买了些年礼送给她。
白梅推脱几次,见他们当真要给,便道谢收下,转天就送来两大坛自酿的梨花酒。
自家酿的酒,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人家大老远推着推车特意送来,莫松言自然笑着收下。
他问白梅:浆洗作坊之事合计的如何了?
白梅道:差不多了,过了年便能开起来,届时还麻烦您帮我宣传一翻。
莫松言将两坛